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民联言行一致了吗?

一名政治人物要彰现自己的言行一致,最起码要做到言出必行。

什么是言出必行呢?就是他讲过什么,就会做到什么,不会因为位子不同、对象不同、客观或主观因素而换掉脑袋。

打个比喻说,如果一名政治人物一直标榜反对《内安法令》及《煽动法令》的诸多恶法,无论在任何时候或在什么情况下,他都会坚持反对掌权者使用这些恶法,不管对象是在野或在朝。

不过,如果一名政治人物标榜反对恶法,但却要求掌权者使用这套恶法来对付政敌,或则对付那些涉及诽谤他们的敌人,这不是叫做言出必行、更不是叫做一言九鼎,而是叫做双重标准、选择性的正确,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脑袋。

以此道理,曾经是内安法令及煽动法令下受害的林冠英及其他民联成员,理应比其他人更加痛恨诸如《内安法令》及《煽动法令》的恶法,甚至是应该恨不得取到政权后而马上废除,怎么知道当他们执政了州政权而面对政敌的诽谤时,竟然是质问警方,为何不以《煽动法令》调查并对付涉及煽动种族情绪者。

槟州社青团秘书兼首长政治秘书黄伟益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国阵亲身体会此恶法造来的痛苦,才有废除此恶法的可能性。

问题是,恶法的制造者固然可恨,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制造仇恨情绪多过启发反省思维的人,一样可耻!

今时今日的《内安法令》、《煽动法令》、《官方机密法令》及《印刷机与出版法令》等恶法,都变成了掌权者压制异议份子、制造白色恐怖及巩固政权的一项工具,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美其明是让国阵亲身体会恶法的痛苦,但鼓励使用恶法,却相等于巩固恶法的合理性。

举例说,如果国阵在政权受到威胁时而祭出恶法,他们就可以理直气壮辩白,恶法还有存在的价值,民联不是同样要求警方使用这些法令如《内法法令》及《煽动法令》吗?更何况,对付不听话的自家领袖或党员,祭出恶法,国阵可说从来都没有手软。

在这种情况下,林冠英及民联成员要做的,是让选民看到民联的不一样,就是反对使用恶法、坚持废除恶法,不管对象是民联或国阵,就应该使用适当的法令,将被指破坏国家安宁及种族和谐的人士控上庭,让司法来裁决。

反之,质问警方不使用恶法对付诽谤他们的政敌或相关人士,只会让痛恨恶法的人觉得,民联与国阵根本没有两样,同样都是在使用恶法来制造白色恐怖。

那因揭露前马六甲州首长阿都拉欣与未成年少女的性丑闻,在煽动法令与出版及印刷法令下被判罪成坐牢18个月而一时成为“人民英雄”的林冠英,他究竟是言行一致,还是讲一套做一套呢?

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

游戏规则

政治圈的游戏规则从来都是这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因为政治讲的是权谋、追求的是权力,有了权力之后就是利益,政治、权力、利益从来都是息息相关,而搞政治的人会想从权力中得到利益,或利用利益来巩固自己的权力,如果对敌人仁慈,相等于给敌人机会来夺走自己千辛万苦得到的权力与利益。

于是乎,历史上有许多掌权者或开国君王为了巩固自己的权位,往往都会对异议份子赶尽杀绝,就像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当他的权力得到巩固之后,几乎杀尽了开国功臣,同样地,清朝政府从来不会对反清复明人士心慈手软,因为,政治是现实的,也是残酷的。

所以,与其说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和妇女组主席周美芬,为了总会长翁诗杰改组会长理事会时“大开杀戒”革除9名廖派大将一事而当众洒泪,是源自于哀悼党内民主死亡,倒不如说,这是以眼泪刺激党员的义愤填膺、以泪水来换取民众的同情与舆论支持、以突显老翁的独裁作为施压的工具。

人就是这样,他们往往同情弱者,特别是那些以受打压姿态面对群众的弱者,眼泪,很多时候都是支持力量来源的催化剂。

我不清楚小魏与芬姐这次上演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戏码究竟能争取多少名中央代表的支持,但看在民众眼里,虽然有人认为小魏与芬姐哭得很假,但就算哭得再假,眼泪,一样能达到衬托老翁狠心与残忍的效果。

可是,就像前文所提,政治游戏从来就是这样,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老翁不狠心,难道要等小魏芬姐联同廖中莱凝聚力量后将自己拉下总会长宝座吗?当然不会,否则,他早在双十特大被投不信任票后潇洒走下台,更不会从“不倒翁”变成了“不走翁”,成了舆论与民间的嘲讽对象。

不知道廖派人马以及想更改领导层却不要领的马华党员及领袖,现在是否能深深体会到当初霹雳州变天的那一刻,民联及民众无不盼望国阵还政于民,从新选择属意议员及政府的意愿却事与愿违的无奈?

至于老翁狠开侧刀砍除异议份子虽然是游戏规则的一部份,不过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包括因说过输一票就走却不走而声名狼藉,或则被指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独裁“皇帝”。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

自食其果

一个没有诚信的人,不要期望他搞政治时会对党讲道德;一个只在乎权位的人,不要期望他会在党落难时讲义气;一个可以因为利益关系而跳党的人,更加不要期望他会对党忠贞不二。

因为他今天能够为了利益与权位与加入你,明天一样也能够因为利益与权位而离开你,这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政客,眼里尽是利益与权位,什么诚信、道德、义气、忠贞原则以及为人民谋求更好的福利而跳槽等,只是他们用来合理化自己因利背叛原则的美丽词藻。

看似很浅白的道理,但往往一些政治人物却同样为了利益因素而无视间中的利害关系,只要能将敌方阵营的将领士兵尽数吸纳麾下就来者不拒,甚至以委予重任作为诱惑,可是,如果三山五岳人马齐聚而不善加管理与约束,党员人数急剧上升带来的却可能是灾难。

民联痛失霹雳州政权,以及公正党巴生港口州议员巴鲁希山今天宣布退党,并成为支持国阵的独立议员,不正好说明,党员人数固然重要,但党员的素质与忠贞更加重要?

所以,当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下达“清理门户”的最后通牒时,许多人都在看,他会怎样“清理门户”?如果面对民选议员挟议席要求利益与权位分配时,他会开除这些议员的党藉吗?如果开除这些议员后又影响到民联的执政地位,那他会妥协吗?如果砍掉表现不佳的领袖而面对内部分裂,他会选择下手吗?

一心迈向布城的公正党自3.08大选后广泛招收党员,一些党领袖,包括安华本身也不断向国阵领袖“招安”,委任跳槽者出任党职及要职,但党员人数急剧上升的结果,却是党员素质方面相对恶化,导致公正党被揶揄为“垃圾回收站”,更被一些人批评为巫统的缩影。

回想起安华的“916变天”豪言,以及派蔡添强等人从大马追国阵后座议员追到台湾的闹剧,会不会应验了一句话:“自食其果”?

2009年11月11日 星期三

标准答案

政客回答问题都有一套标准答案。

如果问题是对自己有利的,他往往会这么说:“经过我们如何如何地努力、如何如何地奔波,再加上政府的体恤民心, 现在终于成功解决人民的问题、争取到人民的权益。”

如果问题是对自己不利或影响到形象,他往往会这么答:“这是有人恶意扭曲事实真相、诽谤及诋毁我的人格”;或则是“事实胜于雄辩”、“都是媒体炒作出来的”。

有利于自己的问题,如解决民生民意、争取拨款、捍卫权益,都是他们付出汗水争取而来的功劳;反之,不利于自己的问题与课题,都是敌人的恶意诋毁,目的是破坏自己在选民中的形象。

政客还有一套标准守则,就是选择及放大有利于自己的论点与论调,最好突显自己的受委屈与被打压,但绝对不去碰那些不利于自己的另一面说法。

举个例子,政客会向选民灌输这些的讯息,他申请拨款建路、建医院及办学校,因此选民应该感恩、投他一票,但他不会告诉选民,因为选民的选票,让他有机会当选议员甚至成为部长,所以,应该感恩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选民,至于申请拨款建路、建医院、办学校及搞好民生,是作为一名议员的职责。

这就叫做选择性的说词,以求达到英雄化或正义化自己的形象。

总之,政客的标准答案,往往会告诉民众,他们如何地爱民、为民、不在乎个人得失、不计较名利权力地位,虽然他们明明在意党职、明明在乎官职、明明紧张自己的权位。

看看蔡细历吧!这名重登马华老二宝座的署理总会长,表明自己为了消弭党争,愿意将已得回的马华署理总会长职拱手相让予廖中莱时时,他不重提自己曾说过的会尊重双十特大裁决,以及解释为什么却在之后寻求社会注册局的介入争回党职。

政客还真的是有那么一套标准守则,老大如此、老二也如此。

2009年11月5日 星期四

岂只是“乱嘴”?

绝对同意首相署部长许子根所说的,在国会胡乱指责他的两三名国议员,并不是“名嘴”,最多只是“乱嘴”。

“名嘴”与“乱嘴”的分别是,“名嘴”说话掷地有声,字字珠机而被视为金科玉律;“乱嘴”则是乱说一些不经大脑的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溜出口来,旨在搞破坏、添乱子。

针砭时弊、一针见血而提出前瞻性意见者,一般上都会被视为“名嘴”,至于那些因为靠权位、靠关系及自恃政治力量而任意大放厥词者,就是所谓的“乱嘴”。

一个人被称为“乱嘴”,往往是这个人的狗嘴里长不出象牙,但偏偏这类的人,却有能耐煽风点火或掀起千层浪。

这类的“乱嘴”,如果知错能改,还能善莫大焉,可惜往往这类“乱嘴”祸从口出后,还能理直气壮说“道歉什么?只有人民才可以让巫统及马来人的领袖道歉,绝不可能!我没有做错,我不会道歉!”这类的话时,这些人,岂只是“乱嘴”,简直是“硬嘴”。

明明只是涉及不尊重国阵成员党党魁的问题,这些“硬嘴”就是有办法将它牵连到种族,因为只要牵涉到种族,问题就会变得敏感化、变成神经化,种族变成了“乱嘴”及“硬嘴”人士的护身符,那些被“硬嘴”指责或套上罪名的人,就如同秀才遇到兵般,要讨公道不是、不讨公道又不是。

看着许子根应对莫哈末阿兹的“滚蛋论”,就可看出担任槟首长18年期间就不断面对巫统里头大小“乱嘴”与“硬嘴”的许子根,早就习惯了这类的“嘴脸”,陪同前首相阿都拉时,被一小撮巫统党员拉布条抗议;3.08大选后又被巫统党员当众撕破肖像,相对于莫哈末阿兹的刁难,已经不是什么惊涛骇浪。

不过,还是要善良提醒许子根,党魁固然不该自降身分去回应小喽啰的挑衅,但若这类以下犯上的事件穷出不层而国阵高层却无力制止,平民看的不再是许子根有没有风度与气度的问题,而是他有种或孬种地去捍卫身为一个政党主席尊严的问题。

要怎么让巫统党员明白,他们不允许其他国阵成党员批评或辱骂自己的领袖,也应以同理心去尊重国阵成员党的党魁,看来,许子根这个民政党主席,有点像电影不可能的任务男主角。

我的迷惑

看到又一宗驾车追匪撞死人的案,实在有很多感触,也有很多迷惑。

这是一个法治的社会,社会靠法律来维持治安,搞好了治安人们才能安居乐业,而安居乐业的前提又是,人人守法。

依照这个道理,犯法者,不管是有心或无意,就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因为只有维护法治精神,才会有安居乐业。

可是,当我在面子书看到一名掠夺案抢夺晨运老人而被逮捕后,遭民众围殴至头破血流的画面而皱眉时,有人突然抛出这个问题:“如果我是那个被抢夺财物及被伤害的人,你说,匪徒该打吗?”,我顿时语塞。

真的,如果我是受害者,我也会狠狠打这些匪徒一顿,就像朋友一想起被偷了手提电脑,梦里也想奏窃匪一顿。

所以,当看到有人因为参与围殴而意外打死匪徒、当看到有受害者因为追马贼而失手撞死无辜时,再看到女司机失手撞死抢夺她财物的匪徒,怎能不戚戚然?

我绝对认同,没有人可以随意打死一条人命,而匪徒也有捍卫自己生命与生存价值的权利,但追根究底,若不是匪徒动手伤人或抢夺,怎么会有愤怒的民众参与群殴?怎么会有司机不干心财物被抢而追匪追到撞死人?

如果说,匪徒有生存的权利,那受害者是不是也一样有捍卫自己生命与财物的权利?

看到一再发生的追匪酿死亡案,谁能告诉我,若我碰上匪徒抢夺及意图伤害时,我是不是应该追匪,或任由匪徒抢夺或伤害身子而不该反抗,只因为担心害怕伤害到命案后而从原告变成了被告?

在治安败坏的大环境下,安守本分及奉公守法的人,要如何才能安心过活?

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

厚黑学

今天要分享的课题只有三个字——厚黑学。

“厚黑学”教主李宗吾传下了六字真言——空、恭、绷、凶、聋、弄,六字真言再提炼为6套36种待人处世厚黑之道,看了总能令会心一笑,甚至拍掌叫绝。

什么是6套36种厚黑之道?

原来,第一篇空道篇,教的是敷衍推委、明哲保身;第二篇恭道篇,教的是奉迎拍马、有奶是娘;第三篇绷道篇,讲的是装腔作势,软硬兼施;第四篇凶道篇,说的是表面慈善、背后捅刀;第五篇聋道篇,谈的是和尚撞钟,得过且过;第六篇弄道篇,提的是多做少说、能捞别放。

什么是敷衍推委、明哲保身?原来又有6招。第一招,凡事留余地;第二招,两面要三刀;第三招,好人自己做;第四招,正话要反说;第五招,会说场面话;第六招,防患于未然。

是不是觉得这6招很似曾相识?继续看下去。

奉迎拍马、有奶是娘,教的又是哪6招?假话要真说、有奶便是娘、巧灌迷魂汤、求同要存异、打人不打脸、待人勿知心。

怎样?是不是觉得很熟悉?再看下去。

装腔作势,软硬兼施,讲的又是哪6招?看人下菜碟、藏头勿露尾、借光照自己、说好人鬼话、喜怒口袋藏、不做烂好人。

表面慈善、背后捅刀,说的是哪6招?不时冒坏水、蚂蚱两头拴、落井要下石、丢掉妇人心、假戏公开唱、背后黑一手。

是不是知道我要讲什么了?猜对了,继续看下去。

和尚撞钟,得过且过的6招,是糊涂胜精明、多听少说话、与人要藏心、低头也跌架、不妨装点傻、装聋作哑好。

很熟悉吧?对了,对了,就是在讲这个政党,再看多做少说、能捞别放教的最后6招,死皮要赖脸、舍孩子套狼、回头草照叫、要吃眼前亏、苟且要偷生、死活不撒手。

猜到了吧,哈哈,我就是在讲马华,老大脸不红心不虚,笑骂任由他人去,他该“黑心”时不会对被砍掉的4名受委中委曹智雄、蔡金星、姚伟豪及颜丰守客气。

曾经誓言会遵从双十特大议决,后又经过社团注册局恢复第二号领导人地位的老二,不回应自己的做法是否这不尊重特大议决,反而告诉大家,社团注册局是根据党章来决定,不正是脸不红心不虚,笑骂任由他人去?

还有还有,那些誓言与老大共同进退的挺廖派,不正是向华人社会示范,什么叫作同舟不共济、不吃掉上司难以成大器吗?再来就是骑墙派,不是向大家作了一个典范,什么叫做脚踩两只船,吃了上家吃下家,以及分清楚什么是“做得说不得”,什么又是“说得做不得”吗?

呵呵,马华从当初的翁蔡之争,演变到翁蔡联手抗廖派,展现的不是分辨是非气节,而一部活生生的厚黑之道。